刑墨雷一拧眉:“怎么回事?啊?!”
“我这不是问着呢嘛。”梁宰平将笔扔在桌上,捞起桌上的病历抛给他:“自己看。”
刑墨雷打开病历草草看了一下,是一个肺癌病人,做了右肺全切。没什么异常。翻到后面一看,明白了,术中冰冻的结果显示病人根本不是肺癌,只是肺结核。主刀是林文浩,一助是佟西言。
他大抵有些猜到了,林文浩为人好大喜功,做事毛躁,人缘很差,胸外科的科主任把他独自分出来单管六个病人,所以每次手术,他总要找别的组或者别的科室的医生做助手,佟西言一定是善心泛滥了。
扫了一眼佟西言,他转身看林文浩,说:“胸外一向由一助来决定手术方式吗?”
林文浩哼了一声,说:“要不是他弄破了大动脉,我也不会决定切右全肺。”
“我没有。”佟西言不轻不重的辩解:“林医生在冰冻结果出来前就认定是恶性肿瘤并切下了标本。”
“胡说!”林文浩涨红了脸:“我做快二十年的肺,这种事情会不知道分寸?是我请你来帮忙的,现在出了事,我愿意承担责任,可你不能这样污蔑我!”
刑墨雷说:“有没有二助?麻醉师?洗手护士巡回护士?找来问问不就结了。”
梁宰平挑眉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