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要换鞋子,刑墨雷说,算了就棉拖鞋吧,你也下不了地。说着弯腰要抱,佟西言惊得后退一步,差点摔倒,刑墨雷赶紧扶住,接到对方警告的眼神,顿了几秒钟,才无奈叹气,得。抱不能抱,背总乐意了吧。于是走到前面去,马步下蹲,双手扶着膝盖,等佟西言自己爬上来。
车开出小区,佟西言隔着窗子看车水马龙灯红酒绿,突然想闻闻夜里冰凉的空气,对刑墨雷说:“开窗好吗?”
“小心感冒。”刑墨雷没有依着。
佟西言收回视线,安静坐在后面一言不发。没两分钟,车窗开了,佟西言却还是没有动作。
刑墨雷从镜子里看了他好几眼,给自己点了根烟,接起响了好一会儿的手机:“什么事?……就一个人?……你招待吧,我不过来了……滚!……废话少说我这儿开车呢。”
佟西言静静听完,看着刑墨雷啪的一声合拢手机,往后一扬手,扔在他旁边的空位上。摆明了是不想再亲自接电话。
“想去哪?”随口问。
“随便转转吧。”随口答。
“你跟我闹什么别扭呢?”男人霸道随意的问题隐含淡淡的压迫,口吻一如平时为人师表的正经威严。
小徒弟往靠背一靠,拒绝回答。被宠惯了的那点嚣张经过这一个月的发酵渐渐显山露水。
“嚯,还真跟我来脾气啊?”镜子里一瞥,两秒钟对视,“我发现你这趟进修回来,长进了不少啊,怎么,国外不兴尊师重教这一套?”
“我怎么不尊重您了?”再说您有师父的样儿么您。后半句咽在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