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成年人,拿这个敲竹杠,你刚出来混?既然已经听说过我是什么样的人了,你倒不如省省事,让你女儿自己解决。”
佟西言真觉得烦了,他对这两个人的对话没有丝毫兴趣,而且再听下去,他怕他真的接受不了刑墨雷的另一面。听传言跟亲眼目睹是大有差别的,起码前者他还可以自欺欺人。
他突兀的站了起来,避开刑墨雷拉他的大手,几步上去开了门跑掉了。
刑墨雷看他甩上了门,才反思自己是不是又做错了,他只是想他能在边上看着,以后解释起来他可以省一个步骤。
柳文浩却依然咄咄逼人,说:“行,那我就不跟你废话了,直说吧,你要么拿钱摆平,否则天天有人到这儿闹,你上下班就不要一个人走路了,老婆孩子上学上班的,最好雇俩保镖。”
刑墨雷漫不经心问:“那你准备敲我多少钱呢?”
“不多,五十万就行。”
刑墨雷哦了一声,说:“你跟你女儿商量过没有?她可惦记着让我娶她呢。”
柳文浩满不在乎的说:“脑子不清了。”
刑墨雷心想你倒是想的明白,谁摊上这么个爹,也是倒霉到家了。这么一想自然又记起昨儿个柳青在茶餐厅那副样子,他下意识的皱眉,看着柳文浩暗暗思忖。
“怎么样啊刑大主任?”对方不耐烦了。
刑墨雷说:“我先给你十万,你要保证管得了你女儿,事情解决后再给你四十万。”
柳文浩说:“痛快人。”
刑墨雷补了一句:“记住,还有孩子。”
佟西言心里憋得慌,到处找梁悦,在ICU找到了。
梁悦坐着给父亲大人按摩手臂的肌肉,见他这副样子,奇怪问:“怎么了这是?”
佟西言说:“那个名额,你能不能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