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的发展,今年的收成等等,梁宰平倒不是狭隘的人,七杂八杂的事情都知道一点,也谈得拢。
梁悦坐着烤火,一会儿,摘了奶嘴催阿姨:“唱歌吧!”
“唱什么呀?”
“春季到来绿满窗……”他踢着两条小胖腿哼了一句,果真一点儿不差。
阿姨吃了一惊,随口那么一唱,他倒是聪明啊,一下就记住了。
晚饭过后女眷们继续收拾家什掸尘,男人们开始炖鸡鸭鱼肉,而后一一挂在屋檐下风干。大块儿大块儿的白肉在锅里翻滚,梁宰平也没见过这阵势,抱着儿子在一边儿看。
睡前阿姨把掺了药的阿华田交给他,送到梁悦嘴里,他一尝着味儿就知道不对了,梁宰平举着奶瓶凑他嘴里好一会儿,拿起来一看,液平面丝毫未下降。
父子俩大眼瞪小眼,梁宰平含了一口,堵住他的嘴往里送。
小家伙这会儿清醒着呢,哪儿那么合作,小舌头抵在嘴边跟父亲较劲,死活就是不肯喝一滴进去。
梁宰平恼了,咬了他一口,终于让他吃痛退缩,也灌了一口药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