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里吧嗦的文生大袖里弹出匕首。
“要人还是要命?”阴森森的低问在领头人耳边响起。寒铁冰凉,压着他喉咙,激得他寒毛战栗。
一时间,众杀手无人敢上。
“先走!”安煦对杜奎低喝。
杜奎懂进退,扭头就往官道方向跑。
“嗖——”
林间光影掠动,竹箭猝不及防,斜向射来。
“当心——!”
安煦大喝。
可是无用。
杜奎被一箭射中脖子,难以置信地怔忡着,不等手碰到伤口,嘴角泛着白沫倒地——竹箭有毒。
可北海国没有竹子,他们的箭矢多是铁头木杆。
是晋国暗侍阻止杜奎逃跑!
一遭惊变,场面乱了。北海国众人因势利导,借安煦分神须臾向他群起而攻。
戏文话本里以一敌百轻而易举;事实上,没有地理优势的群架多是好汉架不住狼多。
早有人看出安煦脚跛,举刀砍他腿,另外两人一前一后合围。
安煦挂念杜奎,只想速战速决,手一抖,金针刺瞎最先攻来那人的眼睛,跟着袖中匕首反手隔挡背后人的偷袭,眼看腿上一下怎么都躲不过去,他索性措步抬脚,拿伤腿生挡攻击。
“铛——”
钢刀砍在安煦右腿外侧,居然生出金属音。他的袍子被斩开个大口。
这下周围人都看清了,安煦腿侧绑着柄短剑,方才那刀是砍在了剑鞘上。
眨眼间,虹出鞘,润白的剑锋亮相,剑脊上有铭文闪着幽红的光。
这兵刃看就邪性。
而邪物出鞘,必让对手付出代价。
安煦把剑当匕首使,反手翻花一抹,最近一人命丧当场。另一人知难不退,直捅安煦肋下破绽。安煦单手运力,短剑下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