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酒,头晕么,怎么不回去休息,一个人闲逛?”姜亦尘快步迎来,看到墙上“大作”也吃惊,又打趣道,“嚯,哪位不入流画师的消遣之作。”
“殿下从前来过坤灵?可曾看过这些画?”安煦问。
“上次路过时伤重,只在萧大夫医官里躺了三四日又着急离开,没在外面闲逛。”
“为何伤了?当真是山匪?他们怎敢跟你为难?”安煦总觉得蹊跷。
姜亦尘听话听音,把这段话翻译成对方的关心,温声笑道:“是真的,没骗你,”他边答,边将自己氅衣脱下,披在安煦身上,“伤不好,别再着寒了。你若是好奇旧事,明日天亮问问镇上人。”
“下官不冷,前面就到了。”安煦欠身让开,加快步伐往客栈去。
“诶——你知道冯姐发病时,含混几句话说了什么吗?”姜亦尘紧跟上去非要给人家披衣裳,“乖乖穿着,我告诉你。”
他太了解安煦了,对付这人得软硬兼施,像养猫一样,除了用好吃的勾引,还得拿小树枝招逗。
安煦果然没再拒绝,披着衣裳看他。
姜亦尘如愿一笑:“她一直在重复‘没有合适的,没有合适的’,是绍南话,萍姑娘称她‘阿妈’也符合那边的语言习惯,她们该是从那边来的。”
“你听得懂绍南话?”安煦奇道。
绍南是比江南还靠南的疆域,与幽州的风土天差地别。若冯氏母女真是绍南人,千里迢迢迁徙到苦寒边镇,蹊跷至极。
姜亦尘答:“在那待过几个月,能听懂一些,却不会说。”
二人闲聊着回客栈,“家宴”已经散了。陈默见姜亦尘回来,迎上前道:“公子的房间收拾好了。”
他一指二楼——跟安大人对门。
安煦不干了:“我要换一间。”
陈默持礼,抱歉道:“没有空房了,大公子的随侍多,侍人们是要二三人挤一间的,大家都安置了。”
姜亦尘知道安煦有此一闹,偏还逗他道:“你若不喜欢现在这间,我同你换。”他笑得春风和缓。
安煦冲他一呲牙,拱手回屋,“咣当”把门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