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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格党 > 司天诡案录 > 第45章

第45章

从事发到现在,姜亦尘一直未得机会与安煦单独叙话,现在可算逮着机会:“大哥就是想把你拖下水,你何必跟他打赌?”他闪身进门,把门一关。

安煦看着他笑,心道:这是憋坏了。

“看出来了。”他满不在乎。

“看出来?你怎么看出来的,你看出个屁!”姜亦尘本来是心焦,想劝安煦收手,眼下被他的态度点起股无名火,多少有点气急败坏,他拼命想把安煦往权斗的漩涡外面扯,可对方偏不领情、非要一脑袋扎进去,他深吸一口气压住脾气,“你别再管了,你想与他作何交易,不如与我做。”

安煦眉头一掀:“与你做?怎么做?你会愿赌服输、对我的疑惑知无不言么?”

姜亦尘语塞。

安煦冷哼一声,坐在床沿,脱去右脚靴子,缓缓把裤腿卷起来。他动作慢条斯理堪称优雅,当着姜亦尘的面拆开伤处的包扎。此时距他上次清淤不足七日,整条小腿又已硬邦邦的,红肿大片扩散,轻按创口有脓血往外渗——是昨日喝酒又吃了发物所致?方才与里正对谈时,他的腿就疼得不行了。

试想若面对病患,安煦必嘱咐对方忌口静养,可事到自己身上,他只是满不在乎:忌个鬼,痛快一时是一时。

更甚,他在姜亦尘面前自拆伤口含着自己都未曾深想的诚心。

他掀眼皮即刻得偿所愿——对方的心疼都快从眼睛里漾出来了。

姜亦尘是万难保持镇定了,上前两步蹲跪下来:“怎么……怎么弄成这样?”他想帮帮忙,无从下手;拉住安煦的手,动作轻急地推开衣袖,看到他腕间埋藏的金针,“到底是何病症,让你埋针?”

安煦不想提从前,讲清因果、看他愧疚,哪儿有让他干着急痛快?

——至少现在他这样想。

他眼角闪过报复的坏笑,把手抽回来:“晗川啊,我同你说过这是猪公咬的。若想帮忙,帮我把门边的空盆递过来。”

姜亦尘第二次听他称自己“晗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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