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
真的有人敲门。
“谁呀?”小萍脸色一变,捡起花袄扔回冯姐手边。
“吱呀——”来人自行推门。
“安某来给冯姐施针,”安煦答得规矩,站得也乖,“哎哟,东西都撒了?”
他一瘸一拐进屋帮忙捡东西:“冯姐今儿感觉如何?”
若不是小萍要夺门而出,他实在盼望多听会儿墙根。
“昨儿个先生给下针后,我头颈轻松,看东西都清楚很多,”冯鸢笑着抖开花袄,“这不,给丫头做件新衣裳,她还不喜欢。先生说好不好看?”
安煦莞尔,捡起针线零碎放回笸箩里:“好看啊,萍姑娘容貌秀丽,就是脸色太淡,该穿些带颜色的衣裳。倒是阿姊你……眼下是否头疼?”
冯姐面露惊诧:“先生如何得知,这还没诊脉呢?”
“听你说话的鸣音便可判断一二。”安煦将笸箩递还小萍。
小萍还没消气,她头上总是系着素色头巾,现在仿佛头巾都给气得鼓起来了。
安煦没再理她,给冯鸢诊脉,随口问:“阿姊在这里住了五六年了?”
冯鸢笑道:“是啊,日子一晃就过来了。”
安煦凝神于她脉络,昨日他断她是伤头之后、血脉瘀滞,施针一次虽不能全好,但总不能更严重。可今日他听对方讲话的腔音奇怪,血滞似是在短短一日内更重了。
这不是寻常的旧伤淤结,萧大夫医术不算低,怎么会诊不出来?
安煦掩下疑惑。
“那向阿姊打听个人,有位都城来的卢公子,是否您店里投宿过?两年前他曾送信回家,后来人就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