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甚,那灰暗的麻线织布另一面,仿佛真的有个轮廓。
看不清晰。
安煦哂笑,道自己被雨天气氛带动,胡思乱想出骇人的事,该去写几个吓人话本。
可下一刻,念头被帘子的晃动打散了。
一袱之隔好像把什么都隔开,却其实什么都隔不住。
有白雾穿透帐帘吹进屋里,一直够着安煦心口处,安煦心头一紧,腿伤也跟着抽痛,他定睛再看,确实看到两只眼睛似的东西,在黑暗中闪光。
“谁在外面!”他低声凛喝,要掀帘。
几乎同时,雨袱子猛地向内一鼓!
不是风,力道太沉,带着湿漉漉热气。
那是颗头,几乎拱进安煦怀里。
【作者有话说】
※上一卷里的人物,幽州司天堂分部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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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年吉祥,拜年啦~~~~
第18章 雾蝇
安煦胆子再大也惊了,下意识后撤半步,伤腿剧痛。
窗边桌上的蜡烛没有灯罩,昏黄的光被气流冲得一暗,苟延残喘,又死灰复燃,穿过粗麻线的孔隙映出窗外一团模糊的影。
那东西在粗喘,水雾喷进屋里,带着股很难形容的味道。
因为安煦退却,那东西开始抵雨袱子,一下下往屋里拱。织席与窗沿勾连处“吱呀吱呀”地惨哼,难堪重负。
须臾过,安煦的恐慌消逝,他手一甩。
“嗤啦——”
雨袱子竟被九寸金针划破,雨气合着鲜血甩在地上。
透过大洞,头颅显形。那是只羊。
羊很怪,好像是个面瘫,脸上被安煦隔着麻帘子划出条长口子,瞎了一只眼、淌着血,连带那只好眼也殷赤欲滴;它半边嘴角歪斜,嘴唇合不上、口水往下坠,脖子梗着、喉咙里发出“呵呵”的怪叫。
突然,它头一低,不管不顾,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