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拆解四五招。安煦惊叹这人虽然没章法,但性子灵活、让攻击不拘泥招式,很有“无招胜有招”的风采。
若安煦腿伤缓和,他自信能在十五招内将其拿下,可现在……脚沾地就钻心地疼,动作激烈,让脑袋眩晕加剧。
不能这么耗。
安煦虚晃一招,扬手飞针,金针直逼对方双眼。
黑影“哎呀”一身惊呼,闪身堪堪躲过,喝道:“你不讲武德!”
“讲武德的是武夫,老子是地痞流氓!”安煦回嘴,扬手又两针。
一针落空,另外一针正中黑影肩髃穴,他一条手臂登时不灵了。
黑影认同安煦是流氓,眼看打不过,也虚晃一招,面相安煦,人向后跑去。跑得飞快。
——是他!
大殿下出事时是他在场!
不能让他跑了。
安煦要追,偏偏他身后破风声又起。
不及回头看,安煦闪身侧移,两支箭贴着他衣裳掠过,钉在院墙上。
他这才倏忽回头——客栈屋顶还有个黑影,搭弓拉箭,眨眼功夫箭锋又要贴脸。
安煦腰向后折,第二次让过。
可第三次紧跟着要来,对方瞄准了他的右腿。
不妙!
安煦拔腿向对方攻击死角避。
房上那人看出他的用意,调整自己位置,是要鏖战。
也就在这时,安煦背后方向也有破风声。
箭矢直冲敌人咽喉,房上人措步躲开,身子一矮,跳向房脊另一侧,没影了。
替安煦解围那位是陈默:“先生伤到了吗?”他两步到安煦近前,关切打量人,“六爷让我护着您的,我一直警醒着,本来都静悄悄的,怎的突然就打起来了?”
都静悄悄?
早些时候是疯羊突然出现,现在又是怪人凭空出现,陈默没觉察,姜亦尘的随侍们也都全无察觉……
安煦心有猜测,向陈默道:“劳驾陈大哥追一追那怪人,我猜他或许是向田埂坟茔去了,我随后就到。”
陈默点头,扭身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