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的……
“这两日殿下歇息吧,异案的文书下官会先写好,再请殿下过目。”安煦说着起身,拿起药方要亲自去抓药。
“诶,等等,”姜亦尘在他手臂一拦,“还有个事我没想通。”
安煦重新坐下看着他。
“小萍选择下手目标向来是孤身旅人,这回为何向大皇兄下手?”姜亦尘说完,干咳两声。
安煦撇嘴看对方。
姜亦尘对案件本身不甚敏感,但在权力场中的算计手段一点都不简单。这问题该是在他脑海中浮现的瞬间,便想通了答案。眼下……
这货没话找话。
“太子殿下拔营时,以‘战务需要’为由,将小萍带走了。”安煦淡声道。
姜亦尘尚不知此事,他告知此事便等同于回答问题了。
果然,姜亦尘皱眉嗤笑出声:“他二人何时揣手的?当天餐宴上,还是……小萍夜袭他时……咳咳咳咳……”他有伤,见到安煦话多伤气,突然开始咳嗽,咳得停不下来,已见气喘之势。
安煦“啧”一声,臭着一张当大夫的脸示意他闭嘴,捻针通他肺经:“不会是当天夜里,否则咱们不可能半点声音听不到。如今镇上的事情查清了,教唆萧大夫炼制灵光圣人的上家还藏匿极深,你大哥还知道些什么,不好亲自追查,才借机、借你我之手查端倪。”
姜亦尘心中已有所疑之人,眼下他想确认安煦的想法是否与他一致。
“还记得要杀你的马匪么?”安煦问。
姜亦尘眼睛倏然亮了,想问“那太监是否我母妃指使”,无奈安煦在他颈嗓落针,他不咳了,但也说不出话。
于是,他抬眼看人。
这一看可不得了。
安煦站在他身前咫尺,正不轻不重压着他的天突穴。锁骨间那一片皮肤被对方微凉的指尖触碰,脉搏跳动传染给对方,又被反弹回来。
一下两下……与他心跳的节奏同频,扯得他下腹气海也不对劲。
离得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