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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格党 > 司天诡案录 > 第124章

第124章

,萧大夫说他曾接触过雾蝇,若想追根溯源,此是机会。

姜亦尘能听出的是安煦悬壶济世,不得不坚强的无奈。对方身上总有种轻描淡写、却又在强撑的脆弱惹他心疼。

他拗不过,没接话,见安煦也吃好了,起身收拾碗筷放去门边,回转时光影明暗交叠,他见安煦脸颊比方才红,是浮于表皮的潮红。

他两步上前探对方额头——触手一片滚烫。

“你怎么发热了!”

安煦偏头躲了一下没躲开,便任由地一哂:“驱邪则外达,喝药总要有个发散出口,入夜发热是药力循经络游走的反应,大惊小怪。”

他站起来,自行到屏风后面洗漱。

姜亦尘看屏风上的投影儿,拒绝相信他的鬼话。问题成群结队涌到嘴边,又被昨夜鲁莽的后果吓得一个也问不出。

“景星和庆云呢,怎么没人照顾你?”最后,他只问出这个。

安煦“咳”一声:“蒋朝的方子里有一味药难寻,庆云找药去了;景星下午一直在,念念叨叨我心烦,让他自己玩去啦。”

少时,他转出屏风,大氅脱了,歪着脑袋看姜亦尘,那意思是:我要歇了,您请走呗?

姜亦尘对逐客令视而不见,吹暗床边烛火,看看桌上的《法要》:“你睡你的,我得看看这个,不吵你。”

放平时,安煦必要说“那东西又没种在桌上,你拿走看”,今时他倒明白姜亦尘的用心——对方担心他把他打发走,依旧不歇,想默默“监工”。

他没挑明,道一句“那你随意”,便将中衣也脱了,上床躺好,呼吸片刻就沉了。

姜亦尘坐在桌边,眼睛落在书册上,直如看了满眼符号,内容半句也进不去心里。他的注意力全在安煦身上,待对方睡得更沉,他做贼似的摸到床边,确定低烧未转高热,才放心些。

中途,景星来送药,见是姜亦尘开门,表情特异地古怪,无法相信自家大人肯让这货“留宿”舍中。

但他眼看大人病着,为免吵人,只得不情不愿,噘嘴走了。

姜亦尘端药进屋,试过不烫,到床边坐下,轻唤两声“无烬”。

安煦轻轻“嗯”一声,没更多动静。

姜亦尘无奈,将碗放在一旁,把人掫起来,温声道:“喝药了。”

安煦靠着他,好像醒了,又没醒彻底,懵噔噔就着姜亦尘的手,闭眼喝完整碗苦药。姜亦尘再拿温水喂他,他只抿一口便喝不进去,在对方怀里睡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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