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惜场内的人听不见,随着兽人的一声“好”,对局落定。
学子们惶恐不安:“阿远,他行吗?”
被称作阿远的蓝衣人道:“我以前没见他绣过,他既然敢选,没准能赢。”
有些人早已彻底绝望:“可赢这一局又能如何?”
就算全赢了,五局后又是兽人选题,他选的都是兵器对战,明明能一招获胜却要砍着玩。那根本不是比试,而是虐杀。
气氛凝滞,领队道:“至少绣花很费工夫,咱们抓紧想想对策。”
广场上,一人一兽席地而坐认真刺绣,画面有种诡异的岁月静好。
段惟穿过很多世界,当过手艺人,绣工非常纯熟。
学子们纷纷瞪直了眼,紧接着扼腕,你小子有这手为何只选了三朵花,找个难的样式绣个一天一夜,大家不就有救了吗?
但很快他们听见了咳嗽声,看着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想到若选个难的,可能人会先扛不住。
阿远知道师兄探过脉了,若是身体不行,师兄是不会让对方去的。
他问道:“他伤势如何?”
领队道:“还行,那颗药起效了,比完这场不成问题。”
众人闻言放心,后知后觉这次没听见兽人假惺惺地关切,往那边看了一眼,见他盯着绣布,全神贯注心无旁骛,手上的功夫一点也不慢。
他们心底发寒,再次惶惶。
好在某位脆弱的少爷顽强地撑住了,只用一个时辰就绣完了,而兽人只绣了一多半。
他倒也坦然:“啊,又输了。”
段惟的关注点只在他的绣品上,凑近打量:“这是学习过一次的成果?”
兽人说了声“是”,把绣品一扔,站起了身。
段惟的眼前又是一花,回到了草地上。
接着便见兽群里飞上来一只魔兽,重演了上一局那个四分五裂的画面。
魔兽完全不挑,再次疯狂分食。
其中一只腿就掉在学子与兽群的边界地带。
段惟走近看了两眼。
魔兽长得很肥,但肉质很紧,瞧着有点像牛肉。
他问道:“哎,好吃吗?”
几只魔兽眨眼间吃完,抬头发现有人类到了面前,口水顿时“哗啦啦”地往地上砸。
段惟问话时联想到了牛肉,肚子响起了一串“咕噜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