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么惊惧,揪心得眼都红了。
古境内,可怜的学子有的在吃饭,有的盘腿打坐,还有的被新一轮的天书念睡着了。
广场上,苍白虚弱的老师结束讲课坐在躺椅里,手中捧着一个冒着热气的保温杯。
他那身高两米多、体重几百斤的学生站在黑板前,正捏着一根粉笔计算图中阴影部分的面积,算得脑瓜子嗡嗡的。
这次外面的随机布景是莲花盛开的湖,天空下着小雨,淅淅沥沥。
段惟幽幽叹气。
上一局他讲题时每次看到错处都叹气,兽人以为又做错了,急忙仔细检查,结果听他忧愁道:“这雨怎么一直下啊?”
兽人手上一用力,粉笔“啪”地断了。
他扔掉剩余的半截,一边嗜血地盯着这小子,一边从盒里拿了根新的。
忍。
他劝着自己,这是第三局了,忍过后面的两局就到了他选题。
你等着,老子要活撕了你!
段惟上一轮睡多了,并不困。
他无聊地看了一会儿雨景,觉得嘴里空虚,便挥手弄了一个小吃摊。
虽说吃的东西终会消散,但起码能满足味蕾,就当打发时间了。
“哗啦——”
恬淡的雨景被一阵突兀又剧烈的响声划破,看台上打坐的睡觉的全睁开了眼。
兽人也回了头。
段惟专心致志地按鱿鱼,按完一面换另一面,滋滋地响。
兽人:“……”
学子们:“?”
学子们自认都已习惯了他的性子,可每次还是会被他的举动惊到。
吃饭的人看着自己的干粮,觉得不香了。
阿远顶着他们的视线木然道:“别问我,不知道,没吃过。”
兽人闻着飘出来的香味,扫一眼黑板上卡住的题,换回和气的模样走上前。
他问道:“这什么?”
段惟道:“铁板鱿鱼。”
兽人道:“为何不直接变熟的?”
段惟道:“新做的好吃,还能自己控制火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