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忖着这里面有几分真心,看向宗门的人。
掌门等人的脸上没有异色,都道他考虑周全。
因为连他们在听完的一瞬间都在意了些,更遑论别人。
而朗旭能当众说,定不会骗人,他们即便解开封口令细问,得到的也是一样的结果。
至于那少年是否真的没看懂那几本书,他们再想探究也晚了,都已默许了朗旭带走他,必然不能反悔。
为了件摸不准的事得罪朗旭,得不偿失。
事情谈完,左丘容率先告辞。
掌门他们知晓左丘家急着找涅槃古域,并未挽留。
朗旭因着与卫西三的交情,得应酬一番再走,示意段惟去和同窗辞别。
段惟听话地应声,与作证的两位学子一起离开。
宗门特意为学子们收拾了几间小院,与门内没辟谷的弟子用同一处饭堂。
已是晌午,段惟三人到的时候,他们都吃上了。
三人找地方落座,说起了方才的事。
众人一怔。
他们前些天被烦得不行,巴不得这少爷赶紧走,但仅一天一夜就生出了不舍。领队和阿远都想好了今后盯着他修炼,谁料分别来得如此猝不及防。
他们眼下能做的就是多嘱咐他几句,免得这少爷又不着调。
朗旭带着同伴来接人,就见段惟站在院中对着他的同窗信誓旦旦:“你们放心,大道在前,岂容儿女情长?我一心只想修炼,无人扶我凌云志,我自踏碎九重天!阿远!”
阿远瞧见了他身后的朗旭,没等见礼就听见了自己的名字,应声:“啊?”
段惟满脸坚毅:“你若回乡,记得替我给我爹娘兄长烧点纸,告诉俺爹俺娘俺大哥,俺不是孬种!”
阿远:“……”
其余学子:“……”
朗旭三人:“?”
斐墨眼角抽搐,傅星宇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