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修教的。”
斐墨和傅星宇一起盯着他。
斐墨道:“还是长话短说吧。”
段惟坚持自己的节奏:“然后我变卖家产,跟随商队前往咸清城,半路车队被卷进古境,医修和我身边的小厮都死了。”
傅星宇问:“钱丢里面了?”
段惟道:“丢了一部分,其余都在我身上。”
傅星宇道:“那?”
段惟道:“我对救命恩人有了想法,但人家是少主,我那么憔悴,芙蓉丸玉容丹什么的得买点吧?一分钱一分货,你们看我这脸这皮肤这状态……”
斐墨打断:“直说,花了多少?”
段惟把撸上去的袖子拉回原位,后退半步:“all in。”
斐墨和傅星宇顿时目露凶光。
段惟再次后退:“那什么行为切勿连坐,我也不想的。”
斐墨和傅星宇想起他是魂穿,压下了揍人的欲望。
几人站在喧闹的街边沉默对视。
斐墨问:“现在去哪?”
话落,身边响起一串“咕噜”声。
斐墨和段惟看向傅星宇,这位有长辈包袱,中午和一群小崽子在食堂吃饭,端着姿态没吃多少,果然饿得快。
傅星宇:“……”
段惟道:“要不先吃饭?”
斐墨道:“这得看咱们还有多少钱。”
傅星宇不用问,肯定没钱。
斐墨买完包子还剩了几块灵石,段惟和他不相上下,那句“all in”有夸张的成分但不多,确实是倾家荡产。
去找餐馆的路上,斐墨揣着他们仅有的资产,看着与想象中截然相反的境况,问道:“他怎么想的?沽望城这地位,多得是人想爬继承人的床,他想试试走捷径这很正常,但偷巧的人不给自己留后路,我不懂,难道是真爱?”
他们来这里干活,都做过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