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从后门出去,扒着墙偷摸地往后广场看,确认辛家主的身边都是人,段惟便低声交代了一番。
辛少爷听得连连点头,精神抖擞地走过去:“父亲。”
辛家主闻声回头:“你怎么来了?”
辛少爷道:“新结识的几个朋友都在这边,我跟来看看。”
辛家主知道他近期的动向,也知道段惟他们想用散修的经历打消他参会的念头,对此乐见其成。
有时辛少爷不理解散修在某事件中的做法,便听从斐墨的建议回去问辛家主,使得这些天父子的关系得到了极大的改善。
辛家主道:“那正好,来见见你陈师长。”
辛少爷的目的之一就是见师长,当场礼貌地行礼:“晚辈辛舒扬,拜见陈师长。”
陈师长性子随和,打趣道:“我听说你为了不去学堂,和你爹打赌来着?”
辛家主刚想解释,就听儿子惭愧道:“是,晚辈年轻气盛,不知父母的苦心,让师长见笑了。”
辛家主不禁嘴角上扬,深感儿子长大了,开始琢磨把段惟三人招进辛家,让他们陪儿子一起去学堂。
辛舒扬道:“晚辈这些天在城内结识了许多修士,里面多是散修,晚辈听闻他们经历的险境,方知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习焉不察,倍感羞愧。”
他对上陈师长赞赏的目光,说道:“晚辈曾与他们切磋过,胜多负少,但若生死相搏,晚辈自知恐不是对手。”
陈师长勉励:“你只是少于历练,等将来历练足了便可道心坚韧,不为外物所扰。”
辛舒扬恭敬道:“多谢师长教诲,家父也说过类似的话。”
陈师长看向辛家主。
辛家主的笑容更大,耳边听着辛舒扬继续道:“所以父亲说不如趁此机会参会试试,梵海秘境以选人为主,大家多是点到即止,适合历练,若梵海都不敢去,谈何其他?”
陈师长颔首:“不错。”
辛家主:“?”
兔崽子,我何时说过这话?
但已经晚了。
周围都是熟人,也都知他的幼子不省心,见辛舒扬竟长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