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炼丹炉。
作为丹道飞升的大佬,他在炼丹上已至臻境,其实连炉子都不需要。
但现在成了炼气期,众目睽睽下他还是得老实地用炉子。
辛舒扬几人看着他把材料放进炼丹炉,暗道这才能炼几颗丹,沉默地等候。
外面的人也在看。
得知这三人是炼气期,他们的兴致再次减少。可对方弄出如此大的动静,他们到底留了一丝好奇,便分神等着大会的第一炉丹。
傅星宇轻车熟路地灌注灵气。
片刻后开炉一倒,茶几上出现一小堆丹药。
辛舒扬几人:“?”
外面的众人:“?”
不是,这数对吗?
钱河凑近细看,倒吸一口凉气:“全是上品丹?”
几位队友闻言也倒吸气,其中一人恍惚道:“这炉子是何品级?”
辛舒扬道:“就是普通的炼丹炉。”
这是当初的定金之一,他给的东西,自然最清楚不过,正因如此才令人吃惊。
他看着傅星宇:“有这天赋,你坑什么钱?”
傅星宇:“……”
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丹药是能卖钱,可那时他们连买材料的钱都没有。
他淡然纠正:“不是坑,寻常接个任务罢了,一时兴起。”
辛舒扬肃然起敬,高手果然随性。
钱河等人也敬佩上了,这可是妥妥的丹修天才,大会结束怕是要一飞冲天。
段惟在旁边问:“还买药吗?”
几人异口同声:“买。”
段惟道:“看在熟人的份上给你们外面的价,记得抽空帮我们留意一下灵草。”
钱河从储物袋里掏东西:“这些都是。”
类似的话,斐墨会前就对他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