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继续道:“是啊。”
段惟笑了:“所以你们不是和他们一样想砸摊,是想劝我们收摊?”
几人一怔,当场起身。
辛舒扬问:“谁要砸摊?”
这三人是混账,他也想过若有人收拾他们一顿就好了,但心里是认他们当朋友的,自然不能看他们被欺负。
段惟招手:“急什么,过来。”
辛舒扬迟疑地看他两眼,上前听完他的话,嘴角抽搐地走了。
左边的队伍见状快速来了。
段惟淡定地迎客。
外面有人看着,想砸摊的都不会突然发难,而是会先礼后兵。
他客套道:“道友是要买药?不巧,我们丹修入定了。”
领队道:“无妨,我们等等,刚好有个事告诉你们。”
他低声道:“我们今日听说有队伍想来砸药摊,你们当心些,得尽早打算啊。”
身后的队员在心里呐喊:吓着了吧,快收摊跑吧!
段惟心想原来你们走的是这个路线。
可以的,不用撕破脸,还能在他们吓跑前囤一次药。
他问了对方的姓氏,得知姓周,感激道:“多谢周哥告知。”
接着无奈:“我们丹修是心有所悟入的定,至少三个时辰醒不了。”
周哥惊讶:“什么?”
段惟道:“三个时辰我都说少了,兴许更长。”
他叹气:“他快炼气大圆满了,醒来兴许会想闭关冲击一下,倒也不用别人砸,我们再卖一次药会主动走。周哥先去忙吧,那砸摊的人便是要动手也得讲理,我们暂且没事。”
周哥一听还有这好事,虚情假意地宽慰几句,带着队伍走了。
段惟回到凉棚等了一会儿,见林中的那支队伍回来了,便用了一样的说辞。
当然,里面不包括“砸摊”,只说他们可能会离开秘境。
那小队的领队有些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