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怪他,见状宽慰:“好了,伯父无碍是好事啊。而且前辈们既已知晓了古境的事,就肯定会救咱们出去的。”
辛舒扬道:“嗯,我知道。”
钱河几人道:“那你别哭了啊。”
辛舒扬哽咽:“我就是在想,等我出去了,我爹会抽死我。”
钱河几人:“……”
这倒是。
傅星宇看孩子这么惨,关心了一句:“为何会觉得你爹出事了?”
辛舒扬将他们在秘境的遭遇说了一遍,后知后觉地生气:“你说他们是不是有病?我们在大会上的表现自己还不清楚吗,他们能看上我们什么?”
傅星宇没吭声,因为他能猜到原因。
段惟也能,但他假装这事和自己无关,睁眼说瞎话:“看你天赋出色呗。”
辛舒扬道:“不可能,我在筑基区遇见过好几个比我出色的。”
段惟道:“那可能人家也找他们了,你的天赋肯定排在筑基区的前列,那些人一看碰见你了,就顺便多聊两句,朗旭不是也夸过你吗?”
辛舒扬突然就没那么难受了:“嗯。”
段惟出主意:“等见到你爹,你就把事全往他们身上推,着重说是因为担心他,然后抱着他就哭,说你宁愿自己死也不希望他有事,你爹定下不去手。”
他觉得辛家主若是个暴脾气,此刻怕是已经外面骂上街了。那些宗门与学堂的人弄巧成拙吓着人家孩子了,自知理亏,也不会责怪辛舒扬他们鲁莽。
他说道:“哭完你就主动认错,说下次一定深思熟虑,最后说一句可若他真的受了伤,你还是会忍不住,你爹就是再有天大的气也消了。”
辛舒扬对他的无耻深有体会,说道:“好!”
段惟道:“但你这次确实得长记性。”
不过少爷今年才十七,没经过什么事,沉不住气倒也无可厚非。
他便简单教育了两句,带着他们回店铺,路上说了一下这古境的情况。
辛舒扬几人得知这里没那么危险,又听说朗旭也在,顿时踏实,便加快步伐想赶去帮忙。
这次未到约定的时辰,店铺这边只有道士在。
他见状便过来了,做好了抓动物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