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缩，他控制不住地发出痛叫，涎水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淌下，嘴里泛起腥甜。

不知过了多久，在大脑疼痛的嗡鸣里，沉重的脚步声靠近。

他艰难抬头，透过因疼痛而朦胧的视线，牛头人走到山羊人身旁，两颗非人的头颅凑在一起低声交谈。

随着最后模糊的音节落下，牛头人走近，硕大的眼睛俯视着困于绳网中的李珏，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他隐约听见对方说了什么。

“什么？”李珏强忍着恐惧追问，他必须知道他们打算如何处置自己！

没有回答，两只兽人一左一右拉起绳网，拖着他朝着高楼方向走去。

绳网摩擦地面，李珏在颠簸中陷入恐慌——他们到底要带他去哪？

他们的眼神不是在看同类，是在看一件商品，上下的打量是在评估货物的完好程度。

粗糙的绳网随着拖行不断磨蹭着皮肤，带来阵阵刺疼，所幸这种肉体上的折磨并未持续太久。

刚被拖过一处缓坡，眼前出现一片被专门清理过的空地，密密麻麻摆满了笼子，关着各种奇形怪状的生物。

李珏快速巡视一圈，心中一沉：他没看到任何人类的身影。

笼子按品类分区放置，每片区域都有形状各异的兽人看守，旁边支着拍摄用的三脚架，屏幕正对着笼子中的“货物”。

他们正神情热切地对着镜头滔滔不绝，进行着某种商业展示。

音调起伏的陌生语言交织在一起，李珏竖起耳朵想听清内容，却发现自己居然一句都听不懂！

羊头人勾勾手，示意同伴，后者很快推来一个刚好能容纳成年人的铁笼。

“放开我！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绑架是重罪！放开我，要多少钱你们开个价！”

李珏被粗暴地拽出来，塞进笼子。他手脚并用地挣扎，甚至张口撕咬。

可是一个常年坐办公室的白领，哪有什么反抗的能耐？最后就换来几记更凶狠的耳光，抽得他耳内嗡鸣，只能狼狈地蜷缩在角落。

笼外，山羊人熟练地支起三脚架，将手机镜头对准李珏，按下了直播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