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他现在才开始做这个是不是晚了点?
毕竟小人类一来就发烧,昏过去很久,而且陆泽霖还把人抱到自己卧室床上睡了,这又该怎么算?
算了,不想了,反正今天就把他放在宠物房里,一日三餐管家都会看着办,一天不盯着也不会怎么样。
跑车终于在会议前五分钟滑进了公司的专属车位,陆泽霖从车里利落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迈开腿走向大门。
员工们看见好久没出现的老板,脸上露出看到稀客的神情,随即纷纷向他问好,陆泽霖一一颔首回应。
电梯里,陆泽霖透过反光的金属镜面看见自己疏离的表情,对,每次去对家里人他就这个表情。
大门缓缓打开,陆泽霖终于踩点进入会议室。
“怎么这么晚才来?”陆泽霖的母亲不满意儿子的压轴登场,艳丽的唇色和倒竖着的眉毛把气场撑得强大,陆泽霖却习惯性自动忽视,“你不要以为这次会议没外人就可以随便胡闹了。”
“路上堵车。”陆泽霖随便找个理由搪塞。
陆母倒吸一口凉气:“儿子,你真是翅膀硬了,居然会和妈妈顶嘴了。”
“我们当年就不应该送你出国留学,没有我们盯着,你看看你都跟那群狐朋狗友都学了多少坏习惯回来!”陆父气的一掌拍向会议桌,“现在都学会跟爸妈顶嘴了?”
“要我说,现在的孩子变成这样,99%都是手机害的。”陆泽霖的伯伯痛心疾首地补刀。
陆泽霖:……
他实在没有想到,自己都二十多岁了,居然还能因为手机被长辈压一头。
“你现在每天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要感谢爸妈没有给你搞出个私生子争家产!”陆父越讲越生气,说出的话完全不顾任何人的死活,“就你现在没出息的样子,放古代最好的下场都是流放,你知道吗?”。
“你是在诅咒自己家破人亡吗?”陆泽霖挑起眉毛,终于拿正眼瞧父亲,脸上的表情还算正常,说出的话已经很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