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诗晴看着父母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只觉得好笑,难道要当一辈子受父母掌控的傀儡吗?
她在笔记本唯一剩下的空白处画完了最后一只吉娃娃,脸上挂着专属邪恶笑容。
会议最终采纳了陆泽霖的方案框架,交由专业部门细化。当会议准备进入下一个环节时,陆泽霖看了一眼腕表。
“抱歉,我还有事,得先走了。”他朝众人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趁所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前,迅速离开了会议室。
留下一屋子神色各异的兽人面面相觑。
跑车驶出地下车库,汇入城市的金属车流。开出了一段好距离,陆泽霖才找了个绿化不错的地减速,停车。
他扯松领带,解开西装最上面的扣子,缓缓吐出一口气。
终于把那个喘不上气的地方甩到身后了,每次和父母共处一室总感觉压抑非常,空气都像被抽成真空,完全不想听他们说话,也不想做任何回答。
他就是没法成为父母所期待的模样。
跑车引擎发出轰鸣声,驶向家的方向,霓虹灯带在车两边飞速逝去,变成模糊的光条。
陆泽霖的心早就飞到郊区别墅书房里那只完全不受控制的小人类身上。
不知道李珏今天有没有乖乖听话?
睡得好不好?
吃饭了没有?
这些在继承人教育里毫无价值的念头,已经把他的大脑占的满满当当。
小人类皱着眉头试菜的表情,吃饱喝足后微微放松的眉眼,拆完家精疲力尽缩在角落的睡姿,被关在笼子狼狈却明亮的双眼。
记忆中是李珏,总是闪闪发光。
陆泽霖点开车载屏幕,打开和管家的对话框,编辑了一条消息发过去:
【他在家里过得好吗?】
想了想,陆泽霖把这段话删掉,重新输入:
【他在干嘛?】
发送完毕。陆泽霖踩下油门,加紧回家。
过了两分钟,屏幕亮起:
【少爷,李珏小少爷已经用过早餐,我把早餐送进房间时,他没有表现出攻击倾向,只是一直看着门口。】
【他似乎一直在研究门锁的结构,持续了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