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吗?已经在接触欧洲那边的业务了,你还在国内这点地盘上打转。你是不是觉得爸爸妈妈给你赚下的钱就够你躺平乱花一辈子了,能不能有点目标!”
“陆泽霖,不是妈妈说你,你这段时间到底在干什么?听说你养了个小人类?那种东西玩物丧志你不知道吗?”
陆泽霖捏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妈,我有分寸。”
“你有分寸?你有分寸就不会把时间浪费在那种东西身上!”母亲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你记住,陆家不需要一个会养宠物的继承人,你要做慈善啊?我们需要的是一个能扛起家业的人。现在你做的这些,不是给我们看的,是给董事会看的,是给那些等着你出错的人看的。你要是松懈了,有的是人等着顶替你。”
“……”
“你自己好好想想。”
电话挂断。
陆泽霖盯着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样的对话,他从小到大听得太多了。
“考了第二名有什么好高兴的?怎么不当第一名?”
“出国留学不是让你去玩的,是让你学东西回来的。”
“你以为我们为什么要对你这么严格?是因为你姓陆,是陆家唯一的儿子,是公司未来的继承人。”
每一句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些话像梦魇,想忘都忘不掉。
从小到大,他从父母那里得到的爱其实稀薄得根本拿不出手。偶尔的肯定与夸奖,都像施舍一样,却偏偏能让他心甘情愿地被牵着走。
哪怕他成年了,开窍了,有能力可以远走高飞了,还是会被父母从指缝里漏出来的那一点点爱勾住魂。
一句夸奖就能让他高兴一整天,一句批评打压能让他整夜都睡不着觉,翻来覆去的反思自己到底哪里做得不够好。
陆泽霖知道自己这样很蠢,可他就是改不了。
通话界面消失,手机屏幕又恢成小人类的监控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