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得快……
嗅觉呢?嗅觉怎么样?
他想起城中村的那些流浪猫,闻到剩饭的味道就会火速围过来,鼻子灵得很。
完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上面好几道血痕,火辣辣的疼,刚刚一个扑地翻身钻进灌木丛,被荆棘扎进肉里,疼得他眼眼泪差点飚出来,又不能发出声音。
那几道被荆棘划破的口子还在渗血,血腥味正顺着风飘出去。
果然,脚步声突然停了。
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在仔细嗅闻。
“就是这边。”一个女声传来,带着捕食者发现猎物时特有的兴奋,“有味道,新鲜的。”
这声音落在李珏耳朵里,就是猎豹在嗷嗷叫,像是在为了找到猎物而提前庆祝,吓得他心跳差点停摆。
真他妈的倒霉。
他咬着牙,缓缓把美工刀从裤腰里抽出来。刀刃已经不那么锋利了,但总比赤手空拳强。
突然,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血腥味……
如果他弄点别的味道盖过去呢?
李珏顾不上疼,把手伸进旁边的灌木丛里,使劲搓了一把,把叶子揪下来揉碎了,一手的汁液,带着股青涩的草木味。他把那汁液往手臂上的伤口胡乱抹匀,疼得差点痛叫出声,但他死死咬着牙,把痛呼全部咽了回去。
拿植物的味道来掩盖自己身上的血腥味,不知道这一招能不能奏效。
然后他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脚步声越来越近。
近到他能从枝叶缝隙里看见那两只猎豹的大肉垫。
“嗯?”男猎豹有些疑惑,“味道怎么没了?”
女猎豹使劲嗅了嗅:“刚才还有的……是不是往那边跑了?”
他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李珏趴在原地,等了大约十分钟,等确认周围彻底安静了,他才敢慢慢松开憋着的那口气。
手臂上的伤口死疼,草木汁液混着血,糊成一片狼藉。
但他却再一次成功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