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一边注视着李珏的灰色毛衣,一边说着话:“我是中俄混血,是孤儿院的人捡到我,抚养我长大的,孤儿院在边境线那边。”
怪不得这么漂亮,李珏想。
多么美丽的混血面孔,哪怕他现在穿的是最路人感的白色T恤和蓝色牛仔裤,也非常抓人眼球,放在原来的世界,应该早被星探挖走了吧。
“你在那边是做什么的?”李珏又问。
“练习生。”他说,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在外国练了三年多,马上就要参加选秀了。”
李珏不知道该接什么了。
言森也没再说话。
两个人就那么坐着,一个握着另一个人的手想心思,一个看着窗外的景色发呆。
李珏是在逐渐被逃脱困难的负能量吞没,言森则是又沉浸在那股呆滞的情绪里。
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咚咚声和单霆哼歌的声音,客厅里倒是安静得很。
过了好一会儿,言森猛然抖了一下,就像断线的电脑突然连上了网,表情从茫然变得清醒。
他突然用力,狠狠握住了李珏的手腕,指甲都掐进了肉里。李珏疼得倒吸一口气,忍住没叫出来。
不要跟他计较,不要跟病人计较,李珏疯狂在心里默念。
说不定自己待在这里一年也会疯掉,不见的就比言森好到哪里去。
幸好,言森只是握了那么一下,就松开了。
他飞快的从外套口袋里抽出一小叠餐巾纸,塞进了李珏手里。
“这、这个是我总结出来的简易兽人语,应该能、能帮得上你。”
李珏摊开那叠纸,皱皱巴巴的,边缘已经被揉得发毛,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字。
言森用拼音和英文混杂在一起,写出兽人语的发音,再用中文在旁边标注意思。
他的字迹很急,歪歪扭扭的,但是写的很用心,甚至会标出一些很难读的音。
李珏一张张翻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