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握着把沙子,眼睁睁看着沙粒从指缝里溜走却无能为力。
不能让言森再这样下去了。
单霆把背后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扯过来,轻轻盖在言森腿上。
那灰色的大尾巴厚实又暖和,像一条毛茸茸的长型抱枕。
“冷的话就抱着吧。”单霆悄悄凑到言森旁边咬耳朵,“心情不好,想撕东西的话,可以撕我尾巴上的毛,我皮厚,不疼的。”
有一句话单霆没说出口。
其实就算疼也没关系,至少我能知道你现在情绪低落了。
刚刚单霆说话凑得太近,呼吸扑在言森的耳朵上,温热的气息顺着耳廓往里钻,痒痒的,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挠他。
言森的耳朵轻微动了动,像小动物被风吹到时会有的那种反应。
他自己可能都没注意到,但单霆发现了这个细节。
他盯着那只微微泛红的耳尖,心跳有点加速,觉得小人类好可爱,想再凑近一点看看,又怕把人吓跑。
最后他还是保持着原来的距离,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只是尾巴在言森的小腿上轻轻蹭了蹭,暴露他不太平静的内心。
这顿饭的后半截,大家各有心事,吃的很安静。
晚饭结束,陆泽霖和单霆去厨房善后。
距离管家返工还有一段时间,陆泽霖不是那种完全不做家务的人。他端着那些吃得差不多的盘子,把食物残渣倒进垃圾桶,再一个个垒起来,码进洗碗机里,动作很麻利。
单霆靠在厨房料理台边,看着他忙活,忽然想起留学那会儿的事。
陆少爷当年出国没把厨子也一并带出去,因为他嫌麻烦。
结果到了那边后傻眼了,美食荒漠啊!吃的东西要么得自己学着做,要么是得买着吃,那边和国内不同,地广人稀的,外卖没有国内那么方便。
而陆少爷自己做的那些食物简直是恶魔料理,惨绝人寰。
单霆至今记得第一次被陆泽霖喊去尝他做的菜的场景。
那天他推开陆泽霖公寓的门,就看见桌上摆着一锅热气腾腾的东西。
走近一看,哇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