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上班时做多了？”有一次，夏至这么问道。

“我不和客人做爱，你打听了那么久都不知道？”叶洽淡定地回答道。

被拆穿私下打探的事，夏至都不敢看叶洽的眼睛，装模作样地掩饰脸热，不管如何这是件好事，因为他对上床也兴致不大。

“客人也接受？”夏至生硬地转了话题。

“爱来不来。”叶洽依旧淡定。

夏至顿时觉得叶洽还是挺霸气侧漏的，作为男人和男友，他的心情十分复杂。

“那你为什么不感兴趣了？”

“以前做多了。”

“……”

靠，这不还是因为做多了吗？！

夏至憋了一会儿，问：“壹号还是零号？”

“我不做零。”

夏至一时间有种失落感，倒不是什么处男情节，而是现在看起来风光的叶洽，以前也不过是个被客人要求怎样就怎样的玩物。

“你不会以为我的工作有多风光吧？”叶洽突然问，不等夏至找话又继续道，“做这行一开始根本没什么技术，卖的就是肉体和尊严，就算你不做了，尊严也不可能找回来。舒淇话说得漂亮，把以前脱的衣服穿回来，但是人家想看她的裸体还不是就能看？这种话就是自欺欺人，就像我以前的客人，提起我的名字想起的就是我的屌。我唯一的庆幸是没做零，宁愿不赚钱也要戴套，也不吸毒，不然坟头草都长几年了。”

这是俩人交往以来叶洽第一次说得这么掏心掏肺，夏至听得嘴里发苦，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转了话题。在这之后有一段时间，谁也没再提叶洽工作上的事，直到后来夏至实在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