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时是什么样的?”
叶洽吸了口面条,头也不抬地道:“什么什么样的?”
“打扮之类的。”夏至想着看过的资料,“是不是穿些皮衣什么的……”
不出意料,叶洽随口用四个字打发了他:“吃你的面。”
夏至已经习惯了,一边默默想象一边吃完了面条。
等放下碗,叶洽才吸了下鼻子,道:“反正你周六就看见了,还问什么。”
也是。
夏至把这件事扔到脑后,问道:“那天我有什么要注意的?”
“没有。”叶洽回答起来十分果断,似乎早就考虑好了般,“你只要做到两件事,一闭嘴二听话,其他的交给我。”
夏至立刻得意地笑道:“我知道,这是叫服从性训练对不对?”
叶洽收拾碗筷的手停了下,慢慢侧过脑袋,一字一句地道:“傻逼。”
“……”
这是叶洽第一次骂夏至。
夏至始终没感觉出叶洽的权威性,各种渠道收集来的消息都说S是权威性的代表,而一个调教师更需要某种外放的、明显的权威性。可是,他从来没在叶洽身上感受到,顶多是严重的鄙视。
不幸的是,夏至在周五加班到十一点多,到家时快十二点,拖着脚步进了卧室,吱都没吱一声就倒床上挺尸了,一觉睡到被子被掀了。他闭着眼翻了个身,感觉自个儿被拖下了床,一路磕磕绊绊地进了浴室,之后,手里被塞了一个东西,叶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快洗。”
他挣扎着撑开泥糊般的眼睛看向手:一个花洒头。
这种痛苦无以言表。
夏至艰难地脱了衣服,拧开热水草草洗了个战斗澡,一出来马上被拉出了门。一脚踏出去他就打了个剧烈的哆嗦,僵着身体好不容易挪进车里,屁股接触到真皮座椅后才发觉不对劲。
“你换车了?”夏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