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着踩了脚,很硬,虽然凸点是半圆形并不尖锐,但硌在皮肤上简直是酷刑。
“跪下。”
李先生欣喜若狂地跪下了,夏至惊恐地看向叶洽,却只得到了一个警告的眼神。
夏至越发不理解M是种什么样的存在了,如果是陌生人这样对他,他心中唯一想做的肯定是“干丫的”而不是“好爽”。叶洽现在的形象很吓人,至少他是这么觉得,不然当初他也不会挑上叶洽做同居人,打起来肯定不会是对方吃亏。
夏至深吸口气,委委屈屈地跪下了,一接触到地面就感觉万箭穿心般,慢慢挪动着往前爬时,他只想把发明这种垫子的人先奸后杀。爬着爬着,他突然感到膝盖一陷,叶洽也正好说:“停,头磕地。”
膝盖下……是软的?
夏至偷偷瞄了眼一脸痛苦却露出诡异笑容的李先生,又压了压膝盖,果然,他跪的这一块是软的。他观察了下李先生跪的地方,从下陷的角度来看绝对是刚才那种硬得能杀人的,叶洽站的地方也是,只有他膝盖下这一块不同。
“主人……主人,惩罚我吧!”李先生似乎有些迫不及待,声音都发颤了。
夏至还没来得及为膝盖得救喜极而泣,清脆响亮的鞭声就炸得他浑身一抖,在视频上听时不觉得,亲耳听见他才惊觉鞭声有多响,震得他几乎耳鸣。他的头磕在地上,想瞄一眼发生了什么事,刚一动,就感觉后脑上多了一个重物,凭借接触的面积和柔软度基本上可以确定是叶洽的脚。
因为进房时所有人都脱了鞋,叶洽又没有脚臭或者灰指甲,而且只是踩了一下就收回去了,所以夏至心中的愤怒减少了大概十分之一,剩下的十分之九仍然没办法释怀。
所以说,M都是些难以理解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