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洽的眼神极为诡异,盯着他看了会儿才道:“你这个肯定要叫消防队来的,医院没设备,说不定还会有记者,你想不让别人知道?”
夏至已经被说得六神无主,一想到“鸡鸡形仙人掌”就全身直发寒,什么也顾不上了直叫唤:“我付钱!我付钱!多少钱都行!只要别让人知道!”
叶洽晃了晃手里的皮夹,道:“你这钱包里就五十块八毛。”
“月底啊!”夏至快要急出泪来了,凄厉地叫道,“月头发工资了我还你,你先借我!”
叶洽愣了下,道:“你没存款?”
“上个月刚付了半年的房租和押金!”夏至快要给叶洽跪下了,“你又没给我钱!”
叶洽这才想起这回事来,清了清嗓子道:“行了,别丢人现眼了,我找人帮你弄下来吧,不要钱也不让人知道。”
夏至这时候哪还顾得上谁是谁,有人愿意帮忙就烧高香了。叶洽拿了件超长大衣把他从头到尾给裹了起来,上叶洽那破车时他的腿直哆嗦,屁股刚一挨到座垫就惨叫一声,调整下坐姿,一脸痛苦的坐稳了。
路上的颠簸就不必提了,等到地方了,夏至下车一看,眼前是家小诊所,活像那种“黑诊所无良医生违规操作,无辜少女人流不幸大出血”之类新闻的发生地。他胆战心惊地跟着叶洽往里走,七拐八拐到了一个刷着“手术室”几个血红大字的门口,看见了三个等在那里的男人。
三个男人都挺高,冬天穿着厚厚的衣服还能看出点身材,长得并没有多显眼,但是莫名地,那眼神扫过来时,就和夏至对叶洽表白时一模一样,刀子里夹杂着挑剔、评估、威胁等等情绪,令人觉得抬不起头来。其中一个戴着眼镜的人开口时,他立刻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了。
“你的新奴隶?”
我操,这是三个调教师啊?!你居然找三个调教师来给我处理这个问题?等一下,调教师应该对处理这方面问题有专门经验吧?这他妈让我感觉很心虚啊!
夏至正胆战时,叶洽回答道:“不是,我男朋友。”
话音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