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如果不是熟人根本看不出来他醉了。
听叶洽这么一说,夏至顿时急了,问道:“你那天带的不是红酒吗?”
“是啊。”
“多少度?”
“40。”
我操!
“不可能,你哪来这么高度数的红酒?!”
“我自己酿的。”
我操!
夏至都要哭了:“你怎么酿出来的啊?”
“喝之前掺白酒呗。”
我操!
夏至快要崩溃了:“为什么啊?!”
“怕你和我上床太紧张,所以加点料让你放松,没想到你酒量那么好,那样都不醉。”这也是叶洽觉得很奇怪的地方,“我都怕你喝到酒精中毒。”
“我以为是红酒当然敞开来喝啊!”夏至欲哭无泪地道,“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等夏至把前因后果说完了,叶洽脸上的神色要多诡异有多诡异,沉默了许久后才道:“你要我相信,你喝醉了还会刷牙涂油用漱口水,再走一步脱一件衣服直到床边,摆出一副勾引的神色对我勾手指?”
“我操,我表现得这么好?!”夏至脱口而出,随即苦了脸,“真的,是真的,我真是喝醉了不记得了,你相信我。”
“你勃起了。”
“我真是喝醉了!”
“还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