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把这里收拾下,夏至,你跟我来。”
夏至垂着脑袋跟叶洽走到吧台,观察着男友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道:“我就是一时控制不住。”
“行了,这只是第一天。”
叶洽似乎有些疲惫,没再说什么,付了酒钱后拉着人离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夏至觉得事情有些反常,叶洽没有批评、嘲笑或者讥讽……
等一下,我什么时候变成M了?
随后的几天,夏至又被叶洽带去各家酒吧“探险”,遗憾的是大多以悲剧收场。他身上的伤痕以可观的速度增长,直到有一天,他听见闹钟醒来,睁眼看了看,道:“今天下雨?天怎么还不亮?”
叶洽冷漠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的眼睛肿成一条缝了,没感觉?”
“……没感觉。”
夏至忍受不了了,又一天看见叶洽在挑衣服后,他愤愤不平地道:“你去的都是低档酒吧,去贵一点的肯定就不会再打架了!”
叶洽斜睨了他一眼。
“你就这么不关心我?!”他愤怒地指向肿成包子状的脸吼道,“我都这样了,你能不能有点同情心?”
叶洽认同了这个责备,把夏至养了一段时间,伤好了后换了个新风格的酒吧。这一次,他选择了一间有点格调的爵士吧,小有情调,节奏缓慢,消费自然也贵了不少。
“其实你以前带我去那些酒吧只是想省钱吧?”看着酒单,夏至不无怀疑地道。
“别胡说八道。”叶洽镇定地说,“开始吧,你挑一个。”
一晚上,夏至挑选了五个目标,无一成功,好的方面是没有打架。
“怎么样?我说不是我的问题吧!”
第二天,夏至在另外一家酒吧和另外三个男人打成一团,砸了大概价值两万多的酒。
“你为什么总是打群架?”赔了钱的叶洽一到家就没好气地问,“好歹和一个人打架行吗?给我省点钱!”
夏至如同斗败的公狗般进了家,哼哼着爬进浴缸,湿淋淋而且慌慌张张地跑出来,哭诉右手指弯不了了。半夜叶洽陪他去医院急诊,检查结果是两根手指骨裂,包成个猪蹄般回家了。
叶洽明白了这样不行,他觉得夏至有些问题,说起来是普通的打架吧,他又觉得其中应该有什么规律。仔细回想了下,他似乎抓住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