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洽还是喜欢把这认为是一种善意,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不在乎过去了。
有了支持的人,谁还在乎别人怎么说?走好自己的路,无愧于心。
叶洽逐渐走出了心理的泥沼,所以,无数次失败的性爱之后,他乐意使尽浑身解数给夏至一个完美的夜晚。他抽出已经胀至极限的分身,看着一丝液体随着动作涌出,最后断裂,顺着夏至的臀缝淌下来,他觉得脑中的弦断了。
他把夏至翻过来,看着这家伙直哈气的模样发笑,两只手掐着夏至的膝弯把碍事的腿压在身侧,感觉对方颤抖了下,他吻上充血红润的唇,含糊地道:“我有点过头了。”
“哈……啥?你说啥?”
夏至头脑发晕,突然消失的快感令他有些烦躁,腿间的分身坚硬地击打在腹部,腹肌和人鱼线附近的肌肉不时像过电般抽搐。
“放心,顶多明天我们一起请假。”
“嗯……啊啊!”
夏至感觉到愉悦的根源又回来了,他放松地张开腿,任由那火热的肉棒贯穿他,在体内横冲直撞,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送他攀上最高的顶峰。
当那一刻即将来临时,叶洽却退了出去,夏至闭着眼睛烦躁地道:“你干吗?”
“忍耐一下。”
夏至不耐烦地微抬起头,看见叶洽拿过床头柜上有着微妙弧度的假阳具,那上面布满了一道道模拟血管的凸起,白色金属在灯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华。叶洽喝了口什么,趴到他的腿间,含住他的分身深深一吸——他觉得这一口把他的魂都吸出来了!
叶洽不知道喝了什么,又凉又刺,还有着柔软的触角状东西。
“操——你、你这是作弊!”
他呻吟一声,倒回床上,感觉后穴有个冰凉的东西挤了进来,缓慢而坚决地推进,碾磨着肠壁的每一寸地方。他能够清楚地感觉到那凸起的筋络,直到那东西压在前列腺上,折磨般开始缓慢旋转。
叶洽的口活非常棒,吮吸时舌头不断刮过冠状沟与下沿,令夏至像是要发疯一般抽搐,而假阳具的缓慢抽插更是酷刑。叶洽是个中高手,每次一到他要爆发时就会暂停,等待平复后再继续。
如此三四回后,夏至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他扭过头,在被子上胡乱擦了擦脸,受不了地大喊:“操你啊,给我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