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怔，问：“我们今天去哪儿？”

叶洽的回答很简洁：“一个餐厅。”

一小时后，夏至站在门外，看着仰直了脖子也看不到顶的大厦，问道：“我们要来这里？”

他倒是来过这里顶楼的旋转餐厅，堵一个欠债人，做贼般躲过严格的保安，因为电梯有服务人员，没有私人侍者的引导根本没法乘坐，他不得不徒步爬上三十层楼，最后挪进餐厅时几乎濒死。

“这里给我留下了阴影。”

“是吗？怎样的阴影？”

“心理上。”

“没关系，擦一下就好了。”

“怎么擦？”

“今晚的预约金我刷的是你的卡。”

“……”

夏至气势汹汹地进去了，板着脸，看谁都不顺眼，尤其在私人侍者居然是个美女后更加不快。叶洽显然来过，轻车熟路地和侍者谈话，彬彬有礼地入了座，和他平时看见的那副懒洋洋模样简直无法同日而语。

“目标是谁？”

“不急，先吃饭。”

夏至有些奇怪，还是老老实实地开始点菜，叶洽答应出饭钱，不吃白不吃。

等菜过程中，叶洽指了一个方向道：“那个人怎么样？”

夏至一扭头，映入眼帘的是个独自吃饭的外国少年，人高马大，看起来二十岁左右，长相却极为粗犷，手背上的毛比有些男人的头发都长。

“……你确定要选这个？”看着对方熊一样的体格，夏至有些心虚，“他也未必是gay啊。”

“他肯定是。”

“证据？”

“gay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