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饕餮打电话给夏至：“恭喜，怀特想和你签订正式主奴契约。”

夏至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嚼儿童早餐饼干，闻言喷出了一嘴碎屑，在叶洽嫌弃的眼神中对着电话喊：“找我？你确定他说的是我？”

“当然。”饕餮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怎么？高兴得不敢相信吗？”

“不是。”夏至“深思熟虑”了片刻，道，“我给他打电话吧。”

电话很快就通了，与意料之中不同的是，怀特并没有特别地咄咄逼人，反而有几分谨慎小心：“早上好，夏先生。”

“为什么你要我做你的调教师？你明明看出我不过是个新手。”夏至开门见山道，“你有什么打算？”

“我喜欢您的直率和勇敢，和老师不同，差很多，但是，您有老师所不具备的东西，我很欣赏。”

“可是我不欣赏你怎么办？”

“您可以随便开价。”

“多少？”

“一万。”

“美金？”

“可以。”

“一分钟？”

“噢，亲爱的no no no，这可不行，在我们没有正式接触前我不能给您这个价，不过我们可以在接触中逐渐加价。”怀特笑起来，“一天一万，视情况改变，您觉得如何？”

“不干。”夏至说完这句话，自觉有趣地笑了几下，随即又板起脸，“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过我不感兴趣。”停了下，他又满怀恶意地学着怀特不标准的中文腔道，“噢，对不起，我的意思是我学艺不精，恐怕没办法满足您的要求了。”

怀特沉默了几秒，语气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