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龙逸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那根粗硬的物什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他整个人都往前耸。
他死死咬着被子,眼泪洇湿了一大片锦缎,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龙逸操了一会儿,觉得这个姿势不够尽兴,便掐着柏绒的腰把他翻了过来。
柏绒仰面躺在床上,满脸都是泪痕,眼睛红肿得厉害,嘴唇被自己咬破了,渗出一丝血迹来。他那张脸哭得狼狈不堪,可龙逸低头看他的时候,眼神却更加幽深了。
那具身体在烛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饱满的胸肌因为紧张而紧绷着,上面两粒深色的乳头硬硬地挺立着,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
腹肌的线条分明,一路延伸到小腹以下,那里有一丛粗硬的毛发,中央一根深粉色的性器半软着,可怜巴巴地贴在结实的下腹上。
再往下,那处正在承受他侵犯的小穴被撑得几乎透明,穴口紧紧地箍着他的根部,随着他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截嫩红的软肉来。
“看着朕,”龙逸俯下身,双手撑在柏绒身体两侧,腰腹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更加用力地往里顶,“朕在操你,你给朕看清楚。”
柏绒被迫睁开眼,透过朦胧的泪眼,看见那个男人居高临下地盯着他,那双眼睛里满是赤裸裸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龙逸的脸长得极好看,在这种时候更是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侵略性,汗水从他的额角滑下来,滴在柏绒的胸口上,烫得他微微一哆嗦。
龙逸低头含住了他胸口的一粒乳头,用牙齿轻轻碾磨着,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凶猛。柏绒被他上下夹击,疼过了头反而生出一丝异样的酥麻来,那根在他体内进出的东西不断地碾过某个位置,每一次经过都让他的腰眼一阵酸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尾椎骨缓缓升起来,让他既恐惧又迷茫。
“嗯……别……别碰那里……”柏绒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