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绒看着那卷明黄的圣旨,上面墨迹未干,赫然写着封柏氏跃绒为贵妃的字样。
那字迹遒劲有力,可柏绒知道,那墨里掺着他的体液,这张圣旨是龙逸在一边操他一边写出来的。
他闭上眼睛,眼泪又流了下来。
龙逸把圣旨扔到一边,专心致志地操弄起怀里的人来。
这个姿势让柏绒无处可逃,只能攀着他的肩膀,被他顶得一上一下地颠簸着。
那两瓣饱满的臀肉被龙逸托在掌心里,随着抽送的节奏不停地揉捏着,双腿间的那处小穴被操得又红又肿,却还在不知疲倦地吞吐着那根粗壮的性器。
柏绒被他操得意识都模糊了,身体里的快感一波一波地堆积起来,和疼痛搅在一起,让他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
他只知道自己被这个人完全掌控了,逃不掉也躲不开,只能攀着他,像溺水的人攀着最后一根浮木,任由他把自己拖进更深的深渊里。
龙逸在他身体里射了第二次,柏绒也同时到了高潮,精液射在龙逸的胸口上,又被他用手指抹了,送到柏绒嘴边。
“尝尝,”龙逸的声音低哑又暧昧,“你自己的味道。”
柏绒偏过头不肯,龙逸也不勉强,把那根手指含进自己嘴里,舌尖一卷,然后低头吻住了柏绒的唇。
那个吻粗暴又漫长,柏绒尝到了自己体液的味道,腥膻的、咸涩的,混着龙逸嘴里淡淡的茶香,让他胃里一阵翻腾。
龙逸吻够了才放开他,把他从自己身上放下来,让他躺在锦被上。
柏绒浑身都是斑驳的红痕和指印,腿间一片狼藉,整个人蜷缩在那里,像一只被蹂躏过的破布娃娃。
他已经哭不出来了,只是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茫然地看着头顶的帐幔。
龙逸躺在他身边,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像是在抚摸一件刚刚到手的珍贵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