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肚子里那个小人儿在作怪。
太医说了,有了身子的人容易多愁善感。
后来的日子倒是平静了许多。
龙逸依旧夜夜宿在昭阳殿,但自从柏绒有了身孕之后,他便收敛了许多。
太医说头三个月胎气不稳,不宜行房,他便真的忍了整整三个月,每天晚上把柏绒搂在怀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他的肚子上,动都不敢乱动一下。
到了第四个月,太医说可以适度行房了,龙逸才小心翼翼地要了他一次。
那一次他温柔得不像话,每一下都又慢又轻,时不时停下来问柏绒疼不疼、舒不舒服,把柏绒问得烦了,主动夹了他一下,咬着嘴唇说了句“你能不能快点”。
龙逸被他夹得闷哼一声,眼底的暗色瞬间翻涌上来,可他还是克制着,没有像以前那样发狠地操弄,只是加快了速度,最后还是退出来射在了柏绒的小腹上。
“等你生完,”龙逸咬着柏绒的耳朵,声音低哑,“朕把这些日子欠的全都补回来。”
柏绒的肚子一天一天大起来,到了五个月的时候,他已经能感觉到胎动了。
第一次胎动是在一个深夜,柏绒睡着了,肚子里的小人儿忽然踹了他一脚,他一下子惊醒了,下意识地去摸肚子。
龙逸也跟着醒了,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柏绒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过了一会儿,又一下。
龙逸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天晚上龙逸再也没有睡着,他就那么侧躺在柏绒身边,一只手覆在他隆起的肚子上,安安静静地等着,每感觉到一次胎动,他的呼吸就重一分。
第二天一早,柏绒醒来的时候发现龙逸已经去上朝了。
他坐起身来,发现枕头边放着一朵新鲜的腊梅,还带着清晨的露水,香气清冽又温柔。
他把那朵腊梅捡起来放在掌心里看了一会儿,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在了枕头下面。
柏绒的肚子到了七个月的时候已经很大了,他本就腰细,挺着这么大一个肚子看着有些吓人。
龙逸找了好几个太医日夜轮值守在昭阳殿,又找了四个有经验的稳婆常住宫里,生怕出一点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