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梣的动作停在半空中，话也只说了一半。

因为盛蕴那双漂亮的眼睛在看着他的眼睛，那样直白的眼神望进了他眼睛里，让他不由得停顿在原地。

那一瞬间，仿佛时间和空间都停止了，他只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炸开。

“嘭、嘭、嘭……”

好像有什么在呼之欲出。

舒梣的潜意识在那一刻告诉他，必须要离开原地，收回视线。

下一秒，舒梣似乎看见对方唇角轻轻弯了一下，然后他听到了对方的温和地声音。

“舒老板，你是喜欢我吗？”

“嘭！”

声音的传导速度很快，以至于在话音结束的下一秒，舒梣的心脏急剧跳动了一下，随着情绪的神经传递，他连握着花的指尖都有种麻痹感，蜷缩了一下。

“我……”舒梣没办法说出反驳的话，他很快地收回了视线，低垂下眼睛，收回举着花的手。

那是一种被人戳破心思的难堪。

·

“我……帮你把花包扎起来。”

他没有回答这句话，只当作没听见，转身回到工作台。

舒梣照往常一样从置物架挑选包花的材料，他用右手抽了一张内衬出来，左手悄悄揉了一下眼角，又继续挑其他的。

盛蕴看着舒梣，稍稍蹙了一下眉心，心里漾起一些莫名的情绪。

“舒梣。”他喊了一声对方的名字。

“盛先生，你稍等一下，马上就好了。”舒梣只顾着低头包花，没有看他。

几分钟后，把花束递给对方，结账。

盛蕴离开了。

门口的风铃，又响了几下，店里又安静了下来。

舒梣抬手抚着胸口，深呼吸几下，让情绪平稳下来。

他抬头，看着盛蕴离开的背影，眼睛还有些泛红。

第三章 出行

国庆将至，舒梣给舅舅打了个电话，说要提前一两天过去。

往年他都是到二三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