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梣把U型锁挂在玻璃门的把手上,穿过后门进了院子。
舒梣刚进入院子,就看到盛蕴站在廊檐下的那棵植株旁。
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浅灰色的针织衫,黑色的休闲裤。
“你忙完了?”舒梣走过去问他。
“嗯,”盛蕴应了一声,看了眼身旁的植株,又问他,“这是玉兰吗?”
“对,”舒梣点头,“不过是紫玉兰,我去年种下的。”
舒梣抚了抚叶子,“玉兰没开花,可不好认,你怎么知道?”
“我爸的小花园里有一株白玉兰。”
“我记得,你说过你爸爸很喜欢花。”
“舒梣。”盛蕴看着他,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嗯,怎么了?”舒梣疑惑地看着他。
盛蕴眼里的情绪很认真,“我明天要回我爸那,你和我一起去吗?”
舒梣眨了眨眼,“啊?”
盛蕴牵过他的手,温和地笑了笑,“他应该会很喜欢你。”
舒梣迟钝地应了一句,“哦,好、好吧。”
盛蕴觉得他又乖又可爱,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情绪盈满胸腔,不禁向他走近一步,一手揽过他的腰,把他抱入怀中,“梣梣。”
舒梣下巴搁在他的肩头,脸和耳朵却悄悄地红了。
·
周末,半山别墅。
盛蕴牵着舒梣踏进小花园,舒梣怀里还抱着一束白玫瑰。
来的路上,盛蕴简单跟他说了一下自己的家庭,他有两位父亲,一位是他生物学上的父亲,一位是他生命中的父亲。
穿过小花园的石子路,盛蕴带着他进入那栋红砖小楼。
刚踏入玄关,盛蕴正从鞋柜里拿拖鞋给他换,一道声音传来。
“烜哥,我的多肉有一株烂根了,肯定是上次不小心浇多了水,你要给我买一盆新的。”
客厅旁的落地窗外是阳台,那里的木花架上每一层都摆满了不同品种的多肉,苏时云从阳台进入客厅,往餐厅的方向走,边走边抱怨着。
苏时云走到一半,看到玄关处的刚换好鞋的两人。
他停了下来,看着两人,眨了眨眼,笑得有些狡黠,“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