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有些壮观，半人高阶梯式的木花架，按照阳台的尺寸定制的，围满了三面，一共有四层，每一层都摆满了多肉，品种繁多，有些品种，舒梣都认不出来。

盛蕴不知道从哪搬来了两个小马扎，并排摆在一起，让舒梣坐一个，自己坐一个。

舒梣才发现，坐下的视角，周围像一个小小的绿色森林，他听见盛蕴缓缓开口。

“这些都是我小爸养的宝贝，之前还住在市区的时候，都是养在那边的阳台上。”

“后来换到这边的房子，小爸不放心搬家公司，都是我爸亲自开车搬的，就只好他多辛苦一点了。”

“这些多肉应该养了很多年吧？”舒梣偏头看他，问道。

“嗯，大概是从我三、四岁的时候开始的。”盛蕴伸手拿了一盆多肉递给舒梣，“我是在这里长大的。”

舒梣端着那盆多肉，这个他认得，是静夜，浅绿，表层泛着白粉，叶尖泛着一点红，像抹了胭脂，非常漂亮。

“长大？”舒梣举着多肉看他，眨眨眼，“你是多肉养大的吗？”

盛蕴似乎被他逗笑了，有些无奈的，“当然不是。”

“好吧，我开个玩笑嘛。”舒梣拍拍他的手臂，期待地看着他，“你继续说。”

“听我爸说，我到两岁半的时候都只会说‘爸’这个字，后来他带我去看医生才知道，是语言发育迟缓。”

舒梣把手里的多肉放回架子上，伸出双手捧住他脸，一双眼好奇的看着他，“你现在看着很正常啊，完全不像说话会结巴的样子？”

盛蕴握住他的手腕，“因为发现的早，可以及时干预。”

“这样啊。”舒梣语气淡淡，似乎还带着些遗憾。

盛蕴听着他的语气，眯起眼，带着几分危险，直视他，“怎么？想看我说话结巴的样子？”

舒梣松开双手，眼神游移，视线落在多肉上，就是不看他，“没有啊。”

“嗯？”盛蕴伸手掐着他的下巴，紧紧盯着他。

“唔，”舒梣败下阵来，举手投降，“好吧，是有一点点。”

盛蕴就是吓唬他，见他承认松开手，问他：“为什么？”

舒梣下巴搁在膝盖上，伸手去戳多肉的尖尖，声音低低的，“因为，我会觉得你很可爱啊。”

那一瞬间，盛蕴整颗心好像被他轻轻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