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盛烜才二十八岁,刚接手家族生意,每天忙得不可开交。
却在一天接到了一通跨洋电话,让他不得不暂时放下工作,乘坐飞机前往加州。
盛烜站在独栋别墅的门廊下,圣诞节刚过,门板上的绑着铃铛的冬青还没有取下,他按下门铃。
几分钟后,门开了。
Elsa站在门口,她披着羊绒披肩,头上带着针织帽,原本混血的美丽容颜,如今却像一朵枯败的玫瑰花。
她一见到盛烜,情绪有些激动,眼含热泪地抱住了他,口中不断喃喃道:“Samuel,I‘m so sorry……”(我很抱歉)
“Elsa,It‘s OK,It’s OK.”(没事的、没事的)
盛烜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
盛烜是在刚留学的时候和Elsa认识的。
Elsa是华裔混血,听得懂中文,也会说一些,他们是同专业,有一次小组作业分在一组,她性格热情大方,两人很快就成了朋友。
即使后来盛烜回国,两人也没有断了联系,偶尔几次圣诞节,盛烜也会抽空去加州看望她。
盛烜扶着她进屋坐下。
好在Elsa很快平复了情绪,盛烜到了杯水递给她。
Elsa接过,勉强撑起一点笑容,朝他道谢:“Thanks.”
盛烜摇了摇头,在一旁的单人沙发坐下,“你在电话里说你病了,是很严重吗?”
她双手握着水杯,点头:“是乳腺癌,晚期。”
盛烜听了,沉默良久后,他才开口:“医生怎么说?”
“我做了一段时间化疗,但医生说癌细胞扩散很严重。”Elsa说着,顿了一下,“我大概还有两到三个月的时间。”
“Elsa……”盛烜欲言又止,感觉此刻似乎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Samuel,”Elsa放下水杯,看着盛烜,“我已经很好的接受了这件事,但是Siren,他还需要亲人,你是知道我的家庭情况的,我希望你可以帮我照顾他到成年。”
Elsa的父母早年离异后,各自组成了家庭,和她基本上就没有联系过了,所以她可以托付和信任的人只有盛烜。
盛烜点头,“好,我答应你。毕竟我也是他的父亲,有义务和责任照顾他。”
“谢谢你,Sam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