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似乎感受到搭在额间的手掌格外舒服，宋怀南伸手将它捉住，抱在怀里。

贺玉宸要喂他喝药，便打算把手从宋怀南手上抽出来。

他抽了一下。

没抽动。

宋怀南意识不怎么清醒，却紧紧抓着他的手不放，像拽着一根救命稻草，嘴里还在喃喃：“爸爸……别…走…”

贺玉宸叹了口气，刚刚憋着的火气顺着这声叹息全部逸散开来，消弥无踪。

像是终于认命，他不再试图跟某只病猫上演拔河比赛，决定转变策略。

于是他拿起药，语气轻柔地在他耳边诱哄道：“行了行了，不喝药，那喝点糖水补充能量。”

宋怀南迷迷瞪瞪睁开眼，听到是糖水，便顺从地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

喝完，他眼睛瞬间就睁大了，迅速别开头，哑着嗓音，颇有些不可置信：“怎么是苦的！”

贺玉宸漫不经心地拿起药杯，自己喝了一口，说：“哪里是苦的，这明明就是糖水，不信你再喝喝？”

宋怀南一脸犹疑，到底还是被他坚定的神情打动，主动张开嘴又喝了一口。

然后又被苦的龇牙咧嘴。

这次他长记性了，看着贺玉宸坚定道：“这明明就是苦的！”

贺玉宸拿回药杯，又往里头加了少许白色药末，重新递给他：“刚刚应该是糖加少了，你再尝尝看？”

宋怀南十分怀疑，但还是就着他的手又喝了几口。

然后被苦清醒了。

看着杯里所剩无几的药渣，贺玉宸满意地帮他掖了掖被子，道：“嗯，小怀南很听话。”

小怀南已经被苦萎了，成了一朵皱巴着脸的苦瓜。

药喂完后，贺玉宸又想起昨晚的事，脸上笑意敛起，严肃道：“下次不要大晚上出来了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