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想要完,默默为自己这个月的工资点上一层蜡,顺带为闯进屋的宋怀南点了三根。
被他念叨要完的宋怀南此时却怒火中烧,直接气地跑到床边,用力将听到动静却还在吻着贺玉宸唇的青年推开,自己站在贺玉宸跟前,含着眼泪瞪着被他推得有些踉跄的青年,哽道:“你走开!”
Addy揉了揉自己的手臂,见他一副护食的样子,倒是没有说话,只皱着眉头去看在他身后的贺玉宸。
只见贺玉宸在那少年出现之后,便一直眸色暗沉地盯着他看,再没有将目光分给自己一毫,他识趣地拾起了刚刚被他自己脱下的衣服,走了出去,顺便还贴心地关上了门,只是心里却在暗骂自己真是给他人做嫁衣。
一出门,就见李文苦大仇深地靠在墙上,愁得抬头纹多得跟海边的浪潮一样,一波一波的。
见是他出来,李文愣了一会,接着便更为担心屋内的宋怀南,他想他要不要去劝劝贺玉宸,不要打孩子,毕竟他也算看着贺文耀长大的,那混小子不知道挨过多少顿打,鉴于前车之鉴,他真的很担心宋怀南那小身板。
见他目露担忧,Addy理了理头发,懒洋洋说:“走吧李助理,他们一时半会出不来。”
说完,他扫兴地离开了。
李文想了想,到底还是跟了上去,阖上了门,他嘲笑自己都要工资难保了,还想进去管闲事,况且贺玉宸对宋怀南不比贺文耀,一个是混天日地不打不行,一个是乖巧听话惹人怜爱,想到此,他便放心地离开了魅涩。
两人都离开了包厢,只是原因却天差地别。
而此时,备受关注的屋内却是一片静默,宋怀南转过身体,酸涩的眼泪随着他的动作从眼眶中大颗大颗地溢了出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盯着衣领敞开的贺玉宸,目光锁在他紧抿的唇上,哪还有方才凶巴巴的样子?活像个受了委屈的小狗崽子。
贺玉宸最见不得他这副样子,可是此时药效涌了上来,将他墨色的眸染上了几分欲望的红色,看了看满脸伤心的宋怀南,挣扎许久,终于下定决心,叹了口气:“宋怀南,出去。”
听了这话,宋怀南眼泪流的更汹涌了,他没有走开,凑上前,哑着声音问:“爸爸是不是已经找到了比我更重要的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