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我们好？”贺文耀麻木地重复了一遍她的话，突然声调加了好几个度：“所以你就在那个女人还怀着孩子的时候，硬生生逼死了她？！”

“文耀！”沈茵不赞成地看着他：“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那个女人已经怀了野种，如果我不动手，那被逼死的就是我们！你难道想我怀着你被大家诺唾弃吗！”

贺文耀看着她，只觉得像是从来不认识一样，他说：“到底他是野种，还是我是野种？”

沈茵生气了：“贺文耀！你是不是疯了！你在说什么？”

贺文耀轻呵一声，看着她：“难道我说的有错吗？谁还不知道我是靠着什么手段出生的？沈家和你想依附贺家，于是有了我。”

他说着，冷冷笑出声：“宋怀南的母亲和我爸是你情我愿，而我的母亲，只是一个偷别人精子的小偷，我也只是小偷的孩子。”

沈茵震惊地看着他，不动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是不是贺玉宸！”

贺文耀扯了扯嘴角：“这很难查吗？”

沈茵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冷静下来，说：“既然如此，文耀，你知道妈妈带着你走到这一步有多不容易，那你就更应该拿到属于你的东西！”

“我的东西？”贺文耀摇摇头：“妈，我不要用别人性命换来的东西。”

探监时间快到了，沈茵渐渐压不住脾气：“贺文耀！你到底怎么想的！我养你这么大你就一点气都不知道争吗！我都被他们害到这地步，你不帮我吗！”

贺文耀站起来，身体晃了一下，麻木地说：“不是我的东西我争不了。”

“妈。”他又叫了沈茵一声：“两个月之后开庭，我会请最好的律师为你辩护。”

沈茵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打算离去的模样：“贺文耀！你到底还有没有把我当你妈！”

听到这句话，贺文耀猛地回过头：“那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你儿子！”

沈茵愣住了。

贺文耀深吸一口气：“小时候你要我费尽心力讨爸的欢心，你明知道他讨厌我们，却还是要我和你一样去讨好他，后来你们离婚，我每次去找你，你都说让我这份心放在爸身上，你教我怎么揽权，怎么夺利，除了这些，你好像和我就没了话题。”

他说：“现在也是一样，你见到我就让我去争，可是妈，我今天高考结束，你有想过我会报什么专业吗？”

沈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