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什么。也许是我听错了。”哈利地眼神疑狐地扫向地面,却最终什么也没有发现,他微微翘起略显凉薄的唇角,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奇怪,是谁在叫我,那声音,居然和普林特一摸一样……”
……
不管是密室、蛇怪,又或者是魔法石、地狱三头犬,这一切都仿佛发生在梦中。一觉醒来,所有参与了午夜夜宴的人似乎都有些恍惚,霍格沃茨里一如既往的平和,这一切都被隐藏在暗夜之中,悄无声息地随着时间的流逝消磨殆尽。
又是一个普通而平凡的星期五,一切都没有任何的变化。
西弗勒斯·斯内普犹如一条不断喷洒着毒汁的毒蛇,犀利地鹰眸扫视过魔药课上地一个又一个学生,深锁的眉头预示着他向来糟糕透顶的心情。
终于在某二人死亡对视中结束了这一个星期全部的课程,所有被折磨得精疲力竭地格兰芬多狮挣扎着逃出地狱,而林夕则因为某些原因留到了最后。
“西弗勒斯,我的毒参茄用完了。双角兽的角粉的份数也不够了,还有月长石粉和嚏根草糖浆,我差点就要忘了这两种药草预定取期要到了。”
“嗯。”斯内普在讲桌上收拾着乱七八糟的羊皮作业,听到这没头没尾的抱怨紧紧只是从鼻腔里轻哼出声。
“喂喂,西弗勒斯,你这算是什么意思?”
“请叫我斯内普教授,斯莱特林先生。”斯内普皮笑肉不笑地直起身,冷漠地看着坐在对面桌子上的林夕,语气颇有些讥讽,“那么您想我如何去做?伟大的斯莱特林殿下。我可不是你所倚赖的卢平,如果你对他去抱怨,或许我们毛茸茸的先生就能解决您的一切烦恼。”
毒舌啊毒舌,林夕无奈地抚额,每一次与斯内普的交流就像一场让人头疼的外交战争,你必须得明白他那些毒汁四溅的话语里隐藏着什么样的陷阱,而你要了解这些之后组织语言将这些陷阱一一剔除并且反讽回去,说起来,他只不过是想找个人代他去趟蜘蛛巢穴把预先在那里预定的药草取回来而已,有必要这样么?
“这么说您是没办法去蜘蛛巢穴了?斯、内、普、教、授!”林夕遗憾地从桌子上跳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