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嘴角挂起讥讽的冷笑,“多谢关心,我想我们还没有熟悉到可以互相谈论各自家庭的地步。”
对于这样的暗自讥讽,林夕也毫不客气地冷笑一声,“或许是普林斯学长一直都不明白吧。我可是很希望同学长无论任何事都可以好好交流一下,不知道学长给不给我这个机会呢?”他将好好两字咬得很慢却又很紧,投射过去的眸光中带有淡淡的胁迫意味。说起来,他林大少爷已经忍了这家伙长达半年的时间,给足了对方的面子。眼前这个人到底是不是识时务,也许就要看这个圣诞节了。
他推开椅子,起身直直向普林斯走去。站在他面前,普林斯虽然身材消瘦,看上去还有点营养不良的感觉,但却比林夕足足高出一个头,肩膀平坦而宽阔,黑色冷漠的眼睛,残忍的鹰钩鼻,冷酷薄情的嘴唇,一切都给人以一种难以忍受的压迫感。此时普林斯已经停下了手中的活动,双手环抱等待林夕的动作。
林夕不太喜欢这种无声息的压迫,他皱了皱眉头,却没有后退,只是眼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精芒,他抽出一张装帧大气华贵的黑色请帖,将它轻轻放到了普林斯的手里,语气中带了点冷意也带了些暗示。“也许普林斯学长从来都不知道,我是真的很期待学长的到来呢。当然,或者你希望院长先生也出现的话。”
普林斯拿着那封请帖,冷峻的眉峰簇起,看了看请帖,又看了看走出房间的林夕,就那样静静地站着,挺拔得犹如松柏,却阴沉得如天空中的乌云。
……
寒假到了。
原本热闹的霍格沃茨也逐渐安静了下来。除了少数因为各种原因无法回家的学生外,其他人几乎都纷纷坐上了离开霍格沃茨的火车。
林夕穿着一身剪裁一流的手工巫师长袍,白银色的滚边印在素净的黑色袍面上,更添几分高雅华贵。他围着一条白色滑顺的银狐围脖,手上拎着那只小型的银紫色手提箱,站在已经空无一人的卧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