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湘被提醒了，眼前的商场肯定有能供她躲藏的地方，而她遇到的这两个人，在丧尸逼近的危机下都临危不惧，一定是有底牌的大佬。

她要是死皮赖脸缠上去，说不定还会因为惹怒对方而死得更快。

常湘谢过慕历的矿泉水，又发动天赋往商场里跑去。

慕历有些好奇，在常湘眼里，丧丧超市会是什么样的？

不过现在也没机会问，他又坐回了副驾驶，和明施遇开车回了家。

明施遇余光瞥见慕历欲言又止的神情，眉尾挑了挑：“想问什么？”

慕历捏紧衣摆：“刚刚我没问过你就给那个女孩送了水……”

“一瓶水而已。”明施遇虽不理解慕历的同情心泛滥，但这没什么值得计较的。更何况，若不是慕历足够善良，他一开始也不会让对方帮忙搭救自己。

他能看见每个人内心深处的想法，大部分玩家是黑色或者灰色的。内心充满了恐惧、算计和暴戾。

偶尔遇到的软弱废柴玩家，他们是淡到接近看不见的白色，想的都是放弃和逃离。

而他看见慕历的第一眼，是非常干净温和的绿色。

和那时在他身后的树林一样，带着清新和纯净，犹如吹过草地的清风。

明施遇心中一动，才开口与面前的少年求助。

从思绪里回过神来，明施遇又听到慕历问：“那，在玩家眼里，超市和丧尸营业员又是什么样的呢？”

慕历实在是好奇，还是问了。

“根据游戏屏蔽设置，在他们眼里，那里是一片塌陷的断壁残垣，除非找到正确的入口，不然是没办法看到真实模样的。”明施遇解释道，“若是她意外闯进入口……”

明施遇的话音拖长，方向盘向左打，小镇的面貌又在稀薄了的迷雾里清晰起来。

“嗯？”慕历的眼睛紧盯着吊着他胃口的青年。

“可能会死吧。”明施遇淡淡的，“玩家和npc的界限很清晰，不能越过。”

“那……我算什么？”慕历自从昨晚开始就没有看系统，心里也存了几分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