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我自己来决定。至少在这里,你没有资格。”
沈铎臣定定看着叶环生。半响,脚步迈出不断逼近,直到叶环生脚跟踢到门框后背抵住门扉上的玻璃,他才堪堪停下。手指强硬地卡住他的下巴,用力抬起,两人视线相对,叶环生嘴唇紧抿,不甘示弱地瞪着他,然而,泛着微蓝光晕的镜片却让这道目光模糊了许多。
对峙的气氛僵持着,沈铎臣却陡然失笑,神情也松缓了,无事发生般转移话题,“好了,我还没有吃早饭,有点饿,你陪我吃。”
“我还有事......”
“叶环生。你知道你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的吧,如果你想编临时有会这种措辞,我不介意一个电话帮你我都确认一下。”沈铎臣指腹暧昧地按压他唇瓣,似笑非笑地贴近他耳边低语,“还是说,你想要更直接让你今天只能请假的方式?”
毒蛇安静地盘绕在他脖颈,冰冷的蛇信子舔舐着他耳垂,激起身体本能的颤栗,叶环生表情冷漠心里一茬接着一茬骂得很脏,他用力扭过脸,啐了声,“疯子!”
“彼此彼此。”沈铎臣笑着接下这声“赞扬”。
广式早茶店。
店面宽大,木质屏风隔出四五个区域,生意很不错大堂内几乎满员,堆放蒸屉的推车穿梭在各个餐桌前,谈笑声铁轱辘声此起彼伏,诱人的食物香气扑面而来,叶环生这才觉得自己是真有些饿了。在服务员的带领下,他们顺着过道拐过两个弯,走进一间较为偏远且安静的包厢。
服务员接过他们外套整齐地挂在角落衣架上。一落座,沈铎臣边闲散撩卷袖口,边粗略翻过菜单,随即熟练报出好些道菜名,在服务员记下后,叮嘱道,“另外,芹菜和姜忌口,吃不了。还有,生牛肉滚粥,白胡椒少放些。”
叶环生提起桌上水壶,仔细认真地烫着餐具,听见最后那句话,倒水的手几不可查地一顿,镜片后的眼睛不动声色地快速瞥过沈铎臣。
“这个学期很忙?”沈铎臣拆开餐具包装,重复和叶环生同样的动作。
“嗯。”